我院阚海东、孟夏团队合作研究揭示不同来源PM2.5的健康风险差异

近日，复旦大学公共卫生学院阚海东教授、孟夏副教授团队联合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慢性非传染性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周脉耕研究员团队，系统评估了我国不同来源细颗粒物（PM_2.5）长期暴露与人群死亡的关联。研究成果以“Mortality and long-term exposure to source-specific PM_2.5: evidence from a national cohort study in China”为题，发表于The Lancet Planetary Health。

细颗粒物（PM_2.5）暴露被广泛认为是导致过早死亡的主要环境风险因素之一。然而，PM_2.5并非单一物质，而是由不同来源的不同化学成分组成的复杂混合物。既往毒理学研究表明，不同来源的PM_2.5毒性可能存在较大差异。然而，现行空气质量指南及疾病负担评估主要基于PM_2.5的总质量浓度，关于不同来源PM_2.5效应的研究仍然较少。因此，作者团队在我国开展了一项全国性队列研究，系统评估了不同来源PM_2.5长期暴露与非意外总死亡、心肺系统疾病死亡及肺癌死亡之间的关联。

该研究基于2010-2011年中国慢性病及危险因素监测（CCDRFS）项目的全国性队列数据，覆盖我国31个省、自治区和直辖市；利用随机森林模型结合化学传输模型（CMAQ），估算了每位参与者长期暴露于总PM_2.5及六类来源（工业、能源、交通、民用、农业及其他）PM_2.5的浓度。在此基础上研究分析了长期暴露于不同来源PM_2.5与非意外总死亡、心肺疾病死亡及肺癌死亡之间的关联。

结果显示，几乎所有人为源PM_2.5（工业、能源、交通、民用、农业）均与死亡风险显著升高相关，但不同来源PM_2.5与死亡风险关联的强度存在差异（图1）。每增加一个四分位距（IQR）的暴露，工业（HR 1.079, 95% CI 1.024–1.137）、交通（1.076, 1.034–1.119）和民用（1.075, 1.029–1.124）来源的PM_2.5与非意外总死亡风险关联最显著。如果以每增加1 μg/m³的暴露进行效应估计，交通源PM_2.5的健康风险最高，其次为能源和农业来源PM_2.5。

图1. 总PM_2.5及不同来源PM_2.5浓度每增加一个四分位间距（IQR）浓度与非意外总死亡（A）、心肺系统疾病死亡（B）和肺癌死亡（C）之间的关联。

本研究显示不同来源PM_2.5的健康危害存在差异，其中交通、工业和农业来源的PM_2.5对居民死亡风险的影响可能更大。本研究为制定以健康为导向的空气污染控制政策、进一步降低PM_2.5浓度提供了新视角。

复旦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孟夏副教授、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周宇畅博士和复旦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博士生史苏为本文共同第一作者，复旦大学公共卫生学院阚海东教授和北京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信息统计中心李刚主任为共同通讯作者。研究获国家重点研发计划（2023YFC3708304）、国家自然科学基金（82030103、82430105）、上海市科技重大专项（2023SHZDZX02）以及上海市国际科技合作项目（21230780200）等项目支持。

文章链接：https://doi.org/10.1016/j.lanplh.2025.101400

原文引用：Meng, X., Zhou, Y., Shi, S., Wang, S., Zaid, M., Zhang, H., Hu, J., Li, G., Kan, H., and Zhou, M. (2026). Mortality and long-term exposure to source-specific PM_2.5: evidence from a national cohort study in China. The Lancet Planetary Health, 101400.

供稿：史苏，孟夏